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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安局长

作者:心结网 发布时间:08-16 浏览:1600

          本人已经混迹SIS论坛多年,回首转眼间来到SIS也已有N年多了吧!这N年多来我除了回回帖子之外也没有做过什么贡献,想想真是感到愧疚。恰巧最近读了这篇色文,不过可惜的是我喜欢的这篇色文已经太监N久也,真是可悲可叹!思来想去我就决定自己也写上一篇试一试,这也算得上是给SIS进份微薄之力吧!

  PS声明:本人很喜欢都市类的文章,还望各位高手不要见笑!先发这篇文章的前面+ 我的后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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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 公安局长后续闪亮登场!
 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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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公安局长4

  刚安排进交警大队的小皮,在繁忙的十字路口拦下了一辆两开门的跑车……
  艳丽的粉红颜色已经够抢眼了,车身又是最独特的设计;高出的腰线、格外倾斜的挡风玻璃。车顶后部的造型犹如箭头指向后方,颇为气派。小皮行了一个标准的礼,车窗缓缓地降落,车厢里,是全黑的真皮座椅,两种完全无法谐调的颜色溶为一体,如果不显得俗气,那必定是瞩目、耀眼的,还略带一点点狂野。一阵皮革和香水的气味,一张白嫩的脸摘下墨镜。

  那是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,她着实漂亮动人,五官轮廓都异常飞扬显突,一双炯炯露光的眼睛,一闪便把人罩住了,她那一头大卷蓬松的乌发,有三分之二掠过左额,堆泻到肩上来。

  小皮有些口干舌燥,说话也不连贯结结巴巴的,他说:「小姐,你违章了,跨越了双实线而且闯红灯。」

  「你仔细看我的车牌?」女人不屑地说。

  小皮道:「交通规则人人都得遵守。」

  而后才说:「请出示你的行驶证和驾驶证。」

  四周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人,女人从车里下来,她身穿一套白色的网球服,超短的裙裤下面是两条笔直、秀美的腿,连丝袜都不需要,光滑而润泽。

  她拿着驾驶本在小皮脸前晃了晃,她说:「看仔细了。本小姐是何方人氏。」
  小皮接过驾驶本,一边熟悉地开俱罚单一边说:「张小姐,张燕,麻烦你到市区大队接受处罚。」

  张燕也不接,她狂妄地说:「我记住你的警号,如果你想继续穿这身警服,晚上到橙色海岸702房找我,带上五十条中华烟和这驾驶本。」

  说完,扬长而去,看热闹的人顿时四散,丹顶鹤一般的女人迈着轻盈的脚步如同带着舞姿,只见长发翻飞,连扬首回眸中也还是漫不经心,她上了车,风馳电掣地把车开走。

  「他就是张海的女儿张燕?」四散的人群中,刘昌问旁边的石头。

  石头回道:「没错,谁不知道年轻貌美才色超群的证劵公司女经理。」
  「张海那大老粗,竟生了个这么水灵的女儿。」刘昌叹息着说。

  两人拐进了旁边的小巷,就在巷底的一摊汤面档的矮凳子坐着。

  「现在最需要的找些钱。」刘昌对石头说。

  石头拿起筷子在翻滚的汤锅探了探,他说:「大佬,你说话,是找马三还是小乐,他们个个都富得流油。只要你言语一声,哪个不亲自送来。」

  「不行,这些人现在我一个都不信。只能我们自己想法子。」

  刘昌阴沉着脸,埋头喝着碗里的面汤。

  直到快把碗里的汤喝光了,他才漫不经心似地问:「你知道张燕住哪?」
  「不知道,但我能打听清楚。」石头说。

  石头顿时明白了似的,他恍然大悟的说:「大佬,你放心,我来办这事。」
  随后又说:「只是,我要个帮手。」

  「你找阿鼠。」刘昌把碗一推,起身便扬长而去。

  于玲刚刚起床,她穿着一件黑色睡裙,半张胸脯和两只胳膊全露在了外面。
  黑色短裙与她的皮肤形成强烈色差。她趿着一双拖鞋坐在了梳妆台前。她认真看完自己,拉开了抽屉。早晨的这个时候极为恬静,于玲总是要为自己的那张脸花费好长一段时光。她施胭脂勾眼影装假睫毛,用最鲜的唇膏把两片嘴唇抹得又大又厚又亮又艳,于玲又拧开指甲油瓶,小心地染指甲,把十只指甲涂抹得鲜红透亮。

  她在镜子前面伸出手臂,对指甲端详了好大一会儿,再收回胳膊,温和地挑弄自己的脖子。而后抬起脚,对着一只脚的脚趾仔细地描绘起来,这时,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,于玲的脚趾正好涂了一半,她就单腿独立着,一踮一踮地跳着把门开了。

  映入她眼帘的是昌哥那张棱角分明阴郁冷酷的脸,于玲的腿一软,差点跌坐到地上,她将门打开,捂住自己的胸口说:「昌哥,你还没走。」

  「走不了。」刘昌轻描淡写似地说,阳光斑驳地照射在她的身上,透过她轻薄的睡裙隐约能见到她里面的裸体,还有丰腴的屁股上那条红色的窄小内裤。刘昌艰难地咽下了口水,于玲的身子在裙子深处透出一种淫荡的诱惑。

  刘昌从她的后面把她搂抱住,于玲一声惊呼。那声音是微弱的,似猫叫的似的,一声因全然的恐惧而发出的尖叫声。

  「不要,昌哥,你不能这样,我怕,石头这几天似乎有所察觉似的,眼里总是怪怪的。」于玲语无伦次地说。

  刘昌的手绕过她的腰攀爬到了她的胸前,他粗暴地揉搓着她的乳房,他把那发硬尖挺的乳头捏在拇指与另一手指之间,并缓慢而坚决地扭动它。他温暖潮湿的气息流过了她的颈背,他的另一只手撩高了她的头发,他的口,则轻柔地放在她赤裸的肩上。

  她感觉到他的牙齿接触到她的皮肤,非常坚硬而致命,然后他的舌头也轻触了一下,而正当她以为他要咬她时,他放下了她的头发,脸靠到她的肩背上。一直以来在她的心里,昌哥是凶狠强悍的,那想到这时的他竟有些温情软弱,这不禁让于玲生出了无限的宽容。而这时她的身子竟然本能而自然地对其有所反应。
  她的臀部开始轻微地摇晃,随着乳头的拧捏一阵愉悦的快感迅速地在体内扩散,并传递到了她两腿间那寂寞了的地方。她感到一只指尖顺着她的丰硕的肥臀一侧溜了过去,探进她已是湿润了的肉缝间,然后,他的姆指突然钩起了她腰部的松紧带,并开始把它往下拽。便把那愚蠢的、毫无遮挡用处的内裤给弄到了她的膝间,并用他自己的膝盖,撑开了她的两腿,把那一小片红色的蕾丝,拉成了一座猥亵的,有弹力的桥。

  于玲这时在他的怀里翻转过身来,脸对着脸对他深情地凝视了几秒,她不大的眼睛流光溢彩一派春色,泄露了胸中的摇荡心旌。他们心潮起伏,四条目光如绵软的舌尖交织在一处,困厄鲜活地扭动,灿烂凶猛地推波助澜。

  他们亲吻得如饥似渴喘息吁吁,趁着一阵空隙,于玲娇吟地道:「抱我到床上。」

  刘昌力大无比的拦腰一搂,于玲身轻如燕般攀在他的身上,一步步地从客厅进入了卧室,刘昌把她轻放到了床上,然后,自己脱掉了衣服,他抓下于玲还缠留在脚踝上的红色内裤,捏在掌心。把她的内裤扔到床头柜上的一面镜子。
  于玲张开着双腿,刘昌这次才看清楚这个女人有着非常浓密的阴毛,而这时那丛乌黑的毛发上油光晶亮,早有淫液沾湿在上面,如晨间草丛里的霜露。刘昌像饿虎扑食一样猛扑上去,他强壮的身体覆盖住于玲,鸡巴横冲直撞四处寻找着,她感到他的鸡巴滑过她柔软的肉缝,挑逗着她那热切地期待着他的进入而颤抖的沟壑。

  他好大,又好滑┅┅那光滑的龟头。这时的于玲,心里暗暗地叹道,她无法原谅自己似的,本来她应该拒绝并反抗的,可是她却亲自掰开了自己肥厚起来的两瓣肉唇。刘昌的鸡巴不断且邪恶地,无耻地刺探着她的肉唇,而当它挤压着几乎进入时,又滑下了她长而湿淋淋的肉缝。

  于玲的喉间发出一声吐噜响动,她柔绵的手一握就擒住了那条滑溜溜的巨蟒,让他长而坚挺的鸡巴强行进入了她的阴道,她柔软的肉壁则紧含住那发烫,而生气勃勃的庞然大物。她把身子拼命地往上顶凑,尽量地把自己的阴户呈现给他,随着他的抽送,她只感到一阵昏眩,迷乱,他的鸡巴在她里面疯狂地搅动着,似乎就要戳穿她的阴道,她的阴道也开始了收缩抽搐,而这又增强了他鸡巴在里面的的磨擦。

  于玲觉得她的身体好像要散架了,要化成水了。汗水从她的脸颊上流了下来,滴落在她的腋窝、乳沟、随后汇集到了她的小腹那儿,而她的淫液也沾满在刘昌的鸡巴上,甚至渗流出了她的肉唇外面,汇流成一条奶白色的,流动缓慢的小河,流下了她的大腿内侧。

  「我┅┅我无法┅┅」她低语着,声音几乎听不见,只听得到断断续续的喘息声。

  「真是一个骚货。」刘昌根本不怜香惜玉,于玲的求饶却迎来了他更加凶猛的冲刺,于玲斜了眼说:「四十如虎!」她用臂膀擦拭去了额头上沁出的细密的小汗珠。这时,她发现了床头柜上她跟石头的结婚像,照片上的石头两眼发直大而无神地对着他们,她伸直了左腿,她的小腿吃力缓慢地向床头柜伸去,脚的趾头张了开来,一点一点移那张镜子。她用大拇趾压住镜柜,把镜面趁掉了一个。
  似乎这个细节让刘昌更加刺激,以致他的鸡巴好像狂涨了几倍,随之而来的抽动也更加迅猛凶狠,于玲的小腹挺凑,肘部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,而她满是汗水的脸则紧靠着她的手臂,当刘昌又开始用力且快速地抽插时,她咬着她自己手臂上细嫩的肉。刘昌稳稳地抓着她的双臀,固定住她狂躁不安的身体,而他的鸡巴在她阴道里面每一推,每一挺,每一撞都深深地冲击了她的每一条神经。
  于玲已经达到了前所末有的高潮,而且持续不断。她的阴道让那硕大的鸡巴填塞得严严实实,能感到他的龟头已抵到了她的子宫,她觉得她的魂魄振奋了起来,而且身子轻飘飘地自由地高飞翱翔。

  在那美妙的,几乎是让她成仙的时刻,叫喊似乎已不再是必要的了。她听到刘昌舒缓地叫了一声,且感到他的鸡巴在她的体内阵阵跳动。她知道男人在自己的体内射精了,感觉到他的睾丸在狂喜地紧缩。他使她浑身充满了惊喜的感觉,他那推挤鼓动的欢愉与它的狂喜相混,一起创造出一种全新的高潮来。

  石头知道到哪里寻找阿鼠,几年前阿鼠闯下大祸,他不该将鲁小勇老婆的包偷了。鲁小勇一怒之下,纠集了黑白两道的头面人物,非要剁下阿鼠的手五根手指不可。

  「是石头找到了鲁小勇,石头说你要剁就剁我吧。」说完,石头把自己的手掌平伸到鲁小勇跟前的桌面上。

  鲁小勇不敢,那时他的势力还不够跟刘昌叫板,而石头又是刘昌四大天王最得力的一个。果然让石头一逮就着,阿鼠此刻正蜷缩在孙寡妇的老式檀香木眠床上,孙寡妇见是石头,愣是死活不肯开门,他们吵吵嚷嚷的声音惊扰了阿鼠的美梦。

  听见石头的声音,阿鼠一骨碌从床上腾起,他训斥着妇人说:「跟你说,天王老子来了都给我挡住,惟独石头,那是我的好兄弟。」

  石头见阿鼠正往瘦骨嶙峋的身上套着一件衫,笑着说:「阿鼠,你死性不改。」
  本来后面还有一句贼心不死,想到自己就是来寻他做贼的,硬生生地将那半句咽了回去。

  阿鼠是这方圆几百里出了名的神偷,有人说他会缩骨功,有人说他有障眼法。
  这些都是传说,阿鼠曾在警车上用一根牙签将自己反锁在背后的手铐打开,然后逃脱。张海还当刑警队长的时候,有一次,他将自己写好了的请放行字条放进一个信封里,又把信封涂了一点唾沫贴到了墙上。

  他对阿鼠说:「你若能从信封里拿出我的字条时信封不脱落,你就大摇大摆地走出这公安局的大门。」结果,真的让阿鼠拿着他的字条扬长而去。

  阿鼠不是他的名字,只因为他确实长得贼眉鼠眼的,又有一手偷盗的好本事,所以人们反倒忘了他的真实名字。

  石头欲言又止,阿鼠见孙寡妇支着耳朵等待他的来意,便对妇人说:「你上街弄些东西,我要跟石头兄弟痛饮几杯。」

  孙寡妇极不情愿扭着一个硕大的身躯走了,石头暗自发笑,像阿鼠这副瘦小精悍的样子,却偏偏喜欢成熟丰腴的妇人。

  石头便把来意说了,阿鼠听着倒吸了一口凉气。他说:「兄弟,我们好好的,干麻要招惹张海的家人,像我们这类人,他不找我们就谢天谢地了。」「我不管。」
  见石头一脸的坚决,阿鼠也不便多问,但嘴里还不甘心,他说:「这事就是老虎嘴里拨牙,阎王殿前嬉耍,就是你石头才有这个能耐,换了别人,就是金山银山一大堆摆在我跟前,打死我也不干。」

  便到里去,背着石头他打了几个电话,然后出来说:「搞掂了,那小娘们住梦幻家园。」还将几幢几楼号码多少说得清梦,真是蛇有蛇路鼠有鼠道。

  在阿鼠那儿用过了午饭,石头便跟着他一起打车,石头见他赤手空拳的,心头便有疑惑,阿鼠笑了笑说:「不信我了吧。」

  只在手掌里亮出了一根钢丝,到了梦幻家园。

  由于正是午间,烈日炎炎太阳正猛晒着,整个住宅区悄悄的静,人们都躲在家里吹空调午睡。

  两人寻到了张燕居住的那幢楼,阿鼠说:「不上电梯,走楼梯。」

  他继续说:「现在电梯都有监控。」

  石头跟在他的后面,爬得气喘吁吁的。到了那一层,阿鼠按住石头,他说:「我先过去,把那探头给卸了。」

  石头又再观察了一阵,攀上一道墙把一条电线扯断,很简单就把这屋楼的监控设备毁掉了。他们挨家挨户地数着,一下就到了张燕的家门口,阿鼠将那手上的钢丝插进了锁眼,沉着地在里面待了几秒钟,说:「行了。」

  随即便将她家的一道不锈钢的门和一道厚重的红木门给开了。

  一进门便是一条狭长的走廊,两旁都是鞋柜杂物柜,一定不会存放任何值钱的东西,得走一会儿才可见到客厅和房间。客厅收拾得还算干净,不过到处乱丢着些日常用品,看出张燕夫妻都是懒于梳理。

  石头看到客厅的一面墙完全是玻璃缸,里面游满了热带鱼,还有两条雪白闪亮的龙吐珠,另外的三面墙均嵌着意大利柏木装饰板,上面有些海浪般的花纹,地板是德国云石的,沙发则是厚重硕大的真皮宽敞舒适。

  石头每个房间一一搜索,有储放杂物礼品的、有书房,更有一间还末装潢的空房子,想必是末来的婴儿房。他们把眼光锁定在主卧室里,极其宽敞的房子,三面墙均是顶天立地的穿衣镜,配套的软缎圆型大床也是西式古典的,黯淡的酒红色中深藏秋香色的细密花纹,似乎也藏着许多香艳无比且荡人心魄的故事
  梳妆台却是红木的,一尘不染的与穿衣镜相映生辉。尽管张燕的家美伦美奂富丽堂皇,但石头所需的东西却极少,那些柜子抽屉几百上千的现金不是他的目的,那些名贵的烟酒、礼品他也懒得动心,还须费尽周折才能销赃。他见阿鼠躲在卧室的洗漱间里,一看,那小子正翻弄着张燕换过没来得及洗的内裤,甚至还拿到鼻子底下嗅着。

  石头说:「一定有保险箱的。」

  「一定。」他说,把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团了团,塞进了裤袋里。

  石头摇了摇头,他说:「你怎这么没出息。」

  「这娘们,真有性趣。」说完了还咂了咂舌头,他过来仔细地朝卧室打量一番,然后,直接走到衣柜跟前,张燕的衣柜足足占据了整面墙壁。

  他把衣柜开了,里面全是女人服饰,蜡染的、丝质的、天鹅绒的、纱的、锦锻的,各种质地的衣服让他眼花缭乱,把里面的衣服一鼓脑地抛撒出来,果然,露出了隐藏着的一个半人高的保险箱。阿鼠洋洋得意地把钢丝插了进去,这一次,却颇费周折,他摆弄了几下没能打开,便把脸贴到了保险箱上,仔细地分辩着里面响动,再试一次便开了。

  石头算了大开了眼界。连阿鼠这见多识广的老手也瞠目结舌,保险箱里堆满了各种钞票,有美金、港币,更有一叠叠的人民币,石头大把大把地搂着,阿鼠踢了他一下,他找到了一个旅行袋,把里面的钞票整整齐齐地码进了袋里。末了,阿鼠还把里面张燕的一些金银首饰钻石项链带走,留下些契证、文件和各种证件之类的。

  临走时,石头又在屋里巡视了一遍,在书房的办公桌上,放着七零八落的几把钥匙,更有带着遥控装置的汽车钥匙,还有一台数码相机都让独具慧眼的他顺便带走了。在楼底下他们遇到了麻烦,出得门来却听到一个声音说同志你找谁?他们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,但从脚步声可以听出来那人没有算了的意思,这是一个有年纪的女人的声音,老女人都爱管闲事,以表示自己不像旧家俱那般无用,她几乎是追着他说喂,同志,我是在问你呢?

  他们知道他绝不能跑,而且这时他已经快到门口了,恰巧一个走得慌张的女白领由于急中出错散落了一地文件,于是他极自然地把手中的袋子放在地上,帮忙那个女人捡拾一张张挺刮的文件纸,女人连声道谢,阿鼠莞尔一笑道,实在是你的样子太吸引我了。女人开心地笑起来,算得上明眸皓齿,但也没有他说的那么美。老女人以为他们是熟人,自然转身离去。

  刘昌把精力完全发泄到了于玲身上后,倒在他们的床上迷糊了一会儿,醒来,已是快近黄昏,没想到这一觉睡得过头了。他精赤着上身走出卧室,于玲正在厨房里准备着晚饭,她哼着一首正流行的歌,还不时的摇晃着丰满的屁股。于玲看来刚上街回家,身上的短裤和衬衫也未换过。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让刘昌两眼发直,刘昌过去一把搂住了她的纤腰。惊慌失措的于玲扭摆着屁股想逃脱他的纠缠。
  可是刘昌手上用的力气越来越大,他把她的脸别过来凑到嘴边长长地吻了一下,就势把她搂到了自己的怀里。于玲漫无目的地做着徒劳的挣扎,刘昌热烈的亲吻,弄得她透不过气来。她把脑袋拼命地向后仰,以至于整个身体弯曲胸前更是峰峦毕露,低胸的衣领半边乳峰雪白呈现。刘昌突然把下巴往下移,隔着衣服吻起她正感到发胀的乳房。于玲觉得自己有一种就要晕过去的感觉,她想对刘昌说一声不行,想让他不要这样做,然而她的手却紧紧地拉住了他的头发,用力把他的脑袋往自己的胸脯上按。

  「石头就要回来了。」气喘吁吁的于玲突然醒悟过来,忙把刘昌的脑袋从她的胸前挪开。

  刘昌讪讪地意犹末尽的样子,于玲问道:「肚子饿了吧,我给你做饭。」
  「不饿。」刘昌说。

  他出来到客厅四周围看了看,的确石头的家很不大,房子又是简易的框架结构,破败得一塌糊涂,因为所有的家具、电器等都拥挤在一块,情趣当然根本就谈不上。

  刘昌问道:「石头这些年怎么搞的,连个家也都不像样子。」

  「石头是赚了不少,但他对钱财并不是看得很重的人。」

  于玲从厨房出来,扯了条鸡腿递给刘昌,刘昌说:「也不该是这样子的?」
  「都是我闹的,我家父母年老多病,下面弟妹又多。」

  于玲挨住刘昌坐下,她正对付着手上的鸡翅,她说:「而且他对手下的兄弟也不吝啬,赚的大多都分散给兄弟。」

  「我还真不知情,看来这么些年我对石头照顾得不到。」

  正说话间,石头就回来了,石头一回来就跟着刘昌进了卧室,他把手中的旅行袋拎放到了床上,他说:「大佬,我们发达了。」

  说着,把袋里的钞票一股脑地倒满在床上。刘昌心里高兴,但脸上却没露出来,只是微微点着头,却对那一串串钥匙思付着。

  石头说:「这是在书房的电脑旁边拿到的,我想可能用得着,你看,还有这个。」石头掏出了相机。

  刘昌指着钥匙说:「这是他们家大门的、这是汽车的。还有,这些好像都是办公用的。」

  石头一脸的茫然,刘昌说:「你看这些钥匙的痕迹,都是平日里头常用的,怎会放在家中闲致?」

  这时,于玲在外面说道:「吃饭了,有事待吃了饭再说。」他们两人这才出来,石头没忘了再把卧室的门关闭住。

  这时,夜幕不知何时已经降临,华灯初上的当口,窗外是深蓝色的,白天的喧嚣渐渐隐去,重新显现的是难以确定和琢磨的繁华与迷乱。


               公安局长5

  橙色海岸就在这城市的北面,随着新城区的建设,城市的政治、文化商业娱乐中心已逐步北移。橙色海岸便是北区最负盛名的夜总会,这里集娱乐餐饮桑拿沐足于一体。

  远远望去,整个建筑如一艘正欲扬帆出海的巨轮,橙色海岸四个大字由霓虹灯管构成,多种不安稳的色彩迅速闪耀即刻又迅疾消逝,光影变得焦躁浮动又急功近利,大街两边灯光广告林立,一个个搔首弄姿,像急于寻找嫖客的婊子。橙色海岸是鲁小勇的地盘,据说这夜总会的股份复杂,其中不乏一些手握重权的人物。

  刘昌跟石头在门口下了出租车,他们都一身悠闲,刘昌还戴了副宽大的墨镜,掩住了大半边脸,而石头却戴着运动帽,手挟着一个黑色的皮包,出租车司机接过了石头手中的钞票,石头说:「不找了。」

  他摇了摇头,嘲笑地自语:「真是乡巴佬进城,大黑夜的还戴墨镜。」
  大堂面积开阔,富丽堂皇,让人不觉如置身于一艘豪华的游艇上,不仅气派非凡,且装潢匹心独至,每一处细节无不精心打造。这个时候,这里名士荟萃,美女如云。

  两人搭乘电梯上了七楼,在服务台前石头说:「我们预订了701。」
  身穿大红旗袍的领班翻了翻本子,便领着他们朝里面去。走廊干干净净,四处洋溢出大理石反光。他们走在大理石上,看得见大理石深处的模糊倒影。灯光有些暗,是那种极沉着极考究的光,富丽堂皇又含而不露。

  领班小姐为他们开了701的房间,有熟悉的客人经过,手在她丰腴挺翘的屁股端了一把,小姐一声尖叫,嘴里叫嚷地说:「讨厌。」

  刘昌这时却在702门前,透过一扇狭小的玻璃窗,他看见里面的沙发张燕独自一人半躺在上面,两条腿搁在跟前的茶几边,岔得很开,腿和腿之间是一盒烟与一只金色打火机。

  两人进了房间,刘昌对要离去的领班小姐说:「你过来。」

  「先生,你有什么吩咐?」领班小姐走到他的跟前,两只手平放在小肚子前面。

  刘昌点点头,说:「转过身去。」

  小姐十分紧张地转过了身。「嗯。」

  刘昌说:「身腰是不错,屁股也隆突出来了。」

  他摸摸小姐的屁股说:「难怪客人要动手动脚的。」

  「先生。」小姐惶恐地说。

  刘昌拿出一张大钞,塞到了高开着衩的旗袍大腿上的丝袜里,他说:「就当刚才没白摸你吧。」

  「先生。」领班小姐拖了哭腔说。

  刘昌的手掌拍拍她的屁股说:「你记好了,屁股是你的,可别在我跟前让人乱摸。」

  为了掩人耳目,他们又点了两位小姐。

  没一会,两位青春靓丽的小姑娘进来,她们的裙子极短,裸露出整条大腿,大腿在红色雾光的照耀下有点不真切,毛绒绒的样子。头顶的旋转吊灯也打开了,吊灯的转动光束打在她们的皮肉上,整个人弄得斑斑点点,如大动春情的金钱豹。
  她们一来就频频地敬酒,大杯大杯地畅饮,石头似乎有些不耐烦,刘昌叨了香烟懒洋洋地把眼珠子移向了他,用眼光止住了他的焦燥。他笑起来,没有声音,胸口一鼓一鼓的。

  而后刘昌又饶有兴致地跟着两位小姐划拳斗酒玩得高兴,他笑的时候叨香烟在嘴角一高一低,有点怪,显得下流淫荡。

  石头外出兜了一圈回来,刘昌将腻在他怀里的一小姐推开,他问:「怎样?」
  「刚到,就两个人。」石头说。

  刘昌贴近他的耳根说:「我算计好了,等会小交警一定先走,就这时间千万得拿准,我们就冲过去。」

  小姐娇嚅地:「鬼鬼祟祟地打什么坏主意?」

  刘昌大笑着:「我跟他说,等会就带你们两个一起开房,让他不要跟我抢。」
  「去你的,谁跟你开房。」小姐大叫大喊着。

  「不去开房,那就在这儿就地正法。」说着刘昌猛扑过去,两位小姐一阵惊叫,随后便是嘻嘻打打的喧哗。

  「这么吵,隔壁是什么人?」张燕问道。「好像是两个乡镇来的企业家。」
  穿制服的男侍者回着,他戴着白手套,一只手放在背后,一只手训练有素地举着布满高脚杯的托盘,晃动不安的香槟。

  「原来是乡下的暴发户,难怪没见过世面似的大吵大嚷。」

张燕垂下眼睑,她的脸上挂满了无往而不胜的自得劲道,
目光里有一股嘲弄,好像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把鼻尖从千里之外一齐伸了过来。
  交警小皮也说:「真是没素质。这么高档次的地方,根本就不该让他们来。」
  男待者刚一离去,小皮就对张燕说:「燕姐,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。」
  这小皮回到队里,跟那些队长一说,他们都说你这下完了,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还好他们听说张燕让他拿着五十条中华烟,这才说:「还好她网开一面,出点血保个前程吧。」

  小皮便张罗着要去买烟,五十条烟整整就是一箱,老警察笑话他。

  指点他说:「你不会折成现金,装个信封送了去。」

  小皮毕毕敬敬地双手把信封递了上去,张燕的眼也没抬,她说:「你能喝酒?」
  「今晚不当班,可以喝点。」小皮说。

  但他的表情仿佛是受到了惊吓,年轻的他从没经历过这样的阵势,一切都那么意外,那么刺激。眼前的这位公安局长的大小姐,一袭灰色飘纱晚礼服,只略施粉黛,已美得令人炫目。尤其那对黑玛瑙镶钻石的「眼泪滴」形状的耳环,如泣如诉,显示出无尽的丽人魅力。

  小皮一仰头便干了一杯,见张燕也干了一杯,忙连忙捧上另一杯,端起来一气干了,然后把个酒杯倒过来,在张燕脸上一晃。

  「你倒是爽快。」张燕说。

  小皮一连便喝了三杯,一片酒晕把他整张脸都盖了过去了。他的额头发出了亮光,鼻尖上也冒出几颗汗珠子来。

  这时,张燕将茶几上的信封推到他的跟前,她说:「看你正对我的胃口,这个你拿回去吧,就当我逗着你玩的。」

  「不能,燕姐,就权当我孝敬你的,今后还需你多多提携。」

  小皮推辞着,他已是昏头涨脸的,张燕耳垂的那钻坠便像火星子般,跳跃了起来。

  「你一小交警,每月能有多少工资。」张燕把信封朝他一扔。

  就在这个时候,702房来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,他满脸堆笑地说:「张燕,你真不够意思吧,到了我这地儿,也不先打个招呼。」

  「是你,小勇,我也借这儿谈点私事,不敢惊动你这大老板。」

  她又对小皮低声地说:「还不快撤。」

  小皮还一头雾水不知所措。

  「还不快走,帐也不用结了,没看见财神来了?」张燕狠狠瞪了他一眼,随即转过脸去,她一转身脸上立即风景无限,散发出卖弄性媚笑。

  「这地儿还不到接待你的档次,走吧,要喝酒我们重找个地。」鲁小勇说。
  隔壁紧挨在门边的石头对刘昌说:「不好,鲁小勇来了。」为了便于他们的行动,那两个小姐早就打发走了,此刻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。

  刘昌立即把目光挪开了。他的眼睛里在这突而其来的变故中静然不动,如一只鳄鱼静卧在水下。他到了门边,借着那扇玻璃窗观察着外头的动静,鲁小勇高大的身躯和张燕已从他的跟前经过,她的腰肢在经过701的门前时蛇一样绵软华丽,留下了一阵幽幽的淡香和女人身上才会有的诡异气息。

  「吴雨去了香港,我正愁着怎打发这漫漫长夜,正好,你要喝酒,我们就一醉方休。」刘昌轻轻地开了门。

  他开得极慢极轻。当他步出走廊的时候,只能目送着张燕和鲁小勇走出三四步了。刘昌没有跟上去,只瞟了那个女人的背影一眼。然后他跟石头进了隔壁的房间,就望着烟缸里的那半根摩尔。

  雪白的烟腾起一缕孤直的青烟,刘昌重新抬起的脸凭空而来的一股杀气,如烟缸里的香烟,燎起阴森森的冷蓝色雾露。但他的眼睛依旧在笑。他抬起的目光与石头的眼睛不期而遇了。四只眼睛开始了绝密会谈。他们的交流只用了几秒钟,就地开幕,就地解散。自始至终他们没有说一句话。

  一直到了凌晨四点,张燕才由人送回到了梦幻家园的家。刚下车,让夜风这么一吹,张燕顿时感到一阵微微的晕眩,一股酒意涌上了她的脑门似的,刚才灌下去的那几杯洋酒好像渐渐着力了,她觉得两眼发热,视线都有点朦胧起来。她语不连贯地谢绝了要送她上楼的司机,颠颠歪歪步履踉跄地进了电梯,电梯里的光线暗淡,只有着一盏昏黄的吊灯。她半仰着面,头却差不多歪跌到右肩上来了。
  她的两只手挂在墙壁上,几根修长的手指好像脱了节一般,十分软疲的悬着。她那一袭灰色的长裙,差不多拖跌在地上,在灯光下,颜色陈暗,好像裹着一张褪了色的旧绒毯似的。那头已经散乱的长发覆过她的左面,大绺大绺的堆在胸前。
  幸好她还能认得了家,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门开了。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时,她大吃了一惊,刚刚还是滚热的面腮,吃这阵惊吓,汗毛都张开了。她的两条腿好像中了风似的,都不听指挥,忽然心内一空,整个人好像虚脱了一样,一身瘫软到地板上去,一阵酒意涌了上来,张燕觉得屋顶已经压到她头上来了。两个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挟住了她。

  她大声地喝斥道:「你们是谁?」

  「我就是刘昌。」其中一个说,将她像老鹰叼小鸡一样拎进了客厅。

  石头开了灯,白天石头就来过,想不到晚上一亮灯,客厅里的灯光极是讲究,上下左右一打,竟让厅里生出水天浩淼,灯涛雾浪般的感觉,脚下也有了波光粼粼的幻影。

  张燕蜷缩在沙发上,情急之下张燕知道遇到了劫持,她反倒平静下来,她说:「你们需要什么,我尽量满足,只是不要伤害我。」

  「老子没那么容易打发。」

  坐在她对面的刘昌咬牙切齿地说,石头寻出了绳子和封口胶纸,刘昌说:「不用,像这样密封的房子,她就是扯破喉咙也没人听见。」

  他坐到了沙发上,手中玩弄着一个镀金的打火机,一开一闭火一会点燃一会熄灭。

  「张燕,你知道我为什么寻你吗?」张燕当然明白,但她还是摇摇头伴装不知。

  「你老爸抓了我的老婆,你老爸那老色鬼你清楚。」刘昌愤愤地说。

  张燕靠在沙发背后两只手用力压着胸口,她的心已经快跳出来了,热辣辣的酒在她胃里化成了一团热气,一面翻腾,一面直往上涌,她的头好像有副千斤担子压着似的,重得连抬也抬不起来。

  「我给我爸打电话,让他放了你老婆。或是我亲自找我爸,将你老婆领回来。」
  张燕断断续续地说,刘昌大声地:「笑话,你这些话连三岁小孩也不会信,你当我是什么人?」

  事到如今,张燕知道说什以也没用,她感到浑身无力,如同漂在水面上一样,软得连动都不想动一下。

  「咯,咯、咯、咯」她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,慢慢地,慢慢地向她走过来,每走一步,张燕的心就用力紧缩一下,疼得她快喊了出来。

  「哦,不要——不要——」她痛苦地呻吟着,她觉得整个身体在往下沉。
  脚步声在她跟前停了下来,张燕额头上的汗珠子一滴一滴开始落到手背上,她听见自己的牙齿锉得发出了声音。

  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她娇嫩的脸颊,她全身的血液猛然间膨胀起来,胀得整个人都快爆炸了,张燕将脸扭到一边,那只手如影随形一般紧贴着,她听到了男人粗重的呼吸声,她的鼻尖似乎已经触着那一面的暖气及汗味了。

  刘昌看到她那款低胸的晚礼服一抹雪白的酥胸,以及卷缩上去的裙裾里面那对大腿缎子般光滑的肌肤,他的心一阵阵发热。他的鸡巴已是勃起,抵住他的裤子。他的胃一阵紧缩。

  他并不想碰她,但实在是无法抗拒。他把手放在她头上,立时觉得一切都那么美妙。绕住他手的那头青丝又轻又暖,带着某种干草的芳香,似乎涂上了什么护发液。他甚至不能等她把那些护发液洗掉,只想双手捧起这头头发,把头深深的理进去。她的头发诱发了他的兽性。

  外头都传说刘昌的凶狠残忍,同样也流传着他淫亵下流,还有他那一根硕大无比的鸡巴。他从胸前摸到了她的乳房

  她的皮肤光洁如玉,他简直要控制不住自己了。他把手伸进了她的乳罩里,碰到她的乳头。他想像着它尖挺出来,整个乳房像熟透了的果子,恨不得凑上去吮吸。他猛地一拽,张燕肩膀上的带子立即让他撕断,连同乳罩的带子也一并掉落,张燕的眼睛顿时睁得那么大,清清的。

  她一付无辜的,哀求的样子,粉红的嘴唇在颤抖,满睑恐惧。她知道她将失去她做为女人的尊严、做为妻子的操守。

  刘昌用很长的时间看着她的乳房,张燕的乳房并不大,尖挺的弹性充足似的抖动着,她的乳头更是小巧逗人,粉红色的像樱挑一般。

  张燕好像身上着了火一般,酒精在她胃里愈烧愈急。她扭摆着上半个身子,抖瑟瑟的满地摸索着,她要找寻哪个东西能遮挡一会。

  刘昌俯下了脑袋,他张开他的嘴巴一下就叼咬住了她的乳头,用他的舌头把它舔得发亮,吮吸着它让它鼓突挺起;他用舌头和牙齿乐此不疲地做着一种有趣的游戏

  「哦,不要,你不能这样!」张燕急得要喊出来,可是她的喉咙被烧得嘶哑了,嘴唇也烧裂了缝,咸血流进了嘴里,她叫不出声音,她的舌头也在发抖。
  刘昌得意地笑着,掀起张燕的裙子,他从桌上拿着一把水果刀搁在她的大腿上,他的持刀的手慢慢用力动起来,刀尖刺破了她的连裤袜,继续紧贴她的大腿往上爬,不会儿,刀子插进她的内裤里,划破白色的内裤,张燕的下体袒露无遗。
  随后张燕就感觉到丝袜连同内裤被他挑脱去了,她的双脚擂鼓一般地猛蹬做了一阵徒劳的抵抗,跟随着的是那双有力的手掌扳开了她的一双大腿,张燕女人最为隐密、最迷人的部位呈现在他们两个男人面前;她的阴户丰隆阴毛光滑,疏密有致的覆盖在肥厚的阴唇上,两瓣阴唇粉红、潮湿、周围有一圈圈皱褶。
  「石头。」

  刘昌一阵低沉的声音,石头用相机啪啪啪地一阵猛拍,那眩目的闪光使张燕的头一阵比一阵重了,她的眼睛也愈来愈模糊,看来看去,总好像只看到刘昌的脸向她渐渐靠近来了似的。

  他两个太阳穴上的青筋暴得老粗,刮得铁青的两颊变成了猪肝色,张燕一直看见他的喉骨一上一下、一上一下的移动着。

  她的身子抖动得愈来愈厉害,刘昌的嘴角挂着邪恶的微笑,他就在张燕的跟前解脱自己的长裤,当他把他的鸡巴掏了出来时,还得意地在她的眼前晃了晃。
  张燕整个身子倒在沙发上,裙子依然卷缩在腰间,她的腿并得紧紧的,紧得有点生疼。刘昌硬地扯开它们,手指顺着她的脚趾,脚踝,小腿肚滑上来,又干又冷。

  他抚着她的膝盖,似乎在判断着她皮肤的光滑程度。接着他在大腿根处停下了,狠狠的在她的阴唇擦了几下,疼得她快要掉泪了。

  本能的反应使她的腿收拢得更紧了,他扇了她一耳光。

  「别动。」他威胁着说,又再次把她的腿拉开。

  张燕惊恐得要命,她的脸上有种诡异的神情,苍白的面颊上居然有一丝红晕。她一动不动的躺着,他的眼睛则滴溜溜地在她的大腿之间睃巡。

  「张开腿,放到两边。」刘昌命令道。

  「不要反抗,否则你会尝到更残忍的滋味。」然后他就挺刺了进去,大得吓人的鸡巴使张燕觉得一阵饱胀欲裂疼痛。

  「不行,」她叫起来。

  「不行。」他丝毫不加怜悯,一刻不停继续着他的抽送。

  石头忽而蹲低忽而爬趴在地上,捕捉着他们各种各式淫荡的镜头。她睁大眼睛,眼里的一股欲滴的水色,张燕何等人物,平日里自持着年轻貌美体态丰腴身材曼妙,又有一个有权有势的老爸,在这城市里一跺脚一顿地,哪个不让着三分。哪曾受到如此的羞耻,委屈和疼痛使张燕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
  而刘昌半蹲着身子,弯弓着腰美滋滋地在她的身上快活地抽插着,张燕的阴道里已渐渐渗出了淫液,那腻滑的紧缩的感觉使他欲罢不能欣喜若狂。

  直到他在张燕的体内发射所有的精液,这才气喘如牛地挺起身来,他有些疲倦地躺到了对面的沙发上,带着满足的语调说:「石头,看你的了。」石头叫张燕坐到沙发上,张燕的双手环抱在自己的胸前。

  「我不便用暴力,也不想碰你的身体,只要把衣服脱去。」

  她用力摇头,石头抓住她的头发,顺手拿起那把水果刀撩起她的头发,刀尖插在她的脸颊和脖项之间,张燕的脸上血色全无,她曲起膝端坐,背向着他们将身上那件破碎了的礼服脱下。

  石头让她转过身站在地下,他举起照相机,按下三次快门,其中一次是叫她趴在沙发上抬起丰腴的屁股并伸开两腿。刘昌一连串地叫好,石头过去坐到沙发上,然后拖住张燕那头浓密的长发,把她的头按下去。

  他毫不费力地把她按到自己的大腿中间,自己掏出了裤裆里那根早就发硬了的鸡巴,架到了张燕的鼻子底下。张燕别过了脸,石头紧盯住她的眼睛,她的眼里清清亮亮的,里面注满了孤傲。

  石头狰狞地一笑,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,张燕的嘴角顿时渗出了一丝血渍。
  她赤裸的身体弯得像把弓,而臀部也撅了起来。石头狞笑着,手就在她肉乎乎的胸膛上乱摸,捏捏她的乳房,揪出她的乳头。他用大拇指和食指反复玩弄,又搓又揉,不一会儿乳头就让他揉得发红。

  而另一只手滑到张燕平坦的腹部,在脐眼周围反复搓揉。他的手再往下去,猛地抓住什么东西。一扯,张燕痛苦地呻吟了一声,他的手指拨开了她湿漉漉的阴唇,并用力按住,肉唇上端那颗小肉蒂就突出来了。那根兽性十足的手指就反复地挤压着那颗东西。石头见她还是至死不从桀傲不羁咬紧嘴巴,嘴角的血已经凝结。

  他愤怒地抄起水果刀,反转着用那刀柄拨开了她的两瓣肉唇,突然他一发力一用劲,刀柄就插进了她的阴道里。那柄冷冰冰的刀柄弄痛了她,张燕一阵痉挛,腿一直,腰一弯,小腹一挺,整个身子直挺了起来。石头又挥动巴掌扇了她一下,张燕呼吸急促,慢慢地又伏下身去,石头让刀柄在她的阴道里进出来回地抽送着,她感到又肿又疼,呻吟着抬起屁股,拼命地搔开双腿。

  张燕从未经历如此污辱的境地,血『刷』得一下就冲上了脸,红得发烫。而这时,石头才从她的体内拨出了刀柄,张燕的双腿一软,整个人就跌倒到了地板上,石头两根手指捻着刀尖,却把刀柄递到了她的面前。

  湿漉漉的带着她的淫汁和刚才刘昌的精液来回拭擦在她的嘴唇,一脸阴霾的石头冷冷地对着她,张燕的嘴唇在颤抖。毫无疑问的,她的强悍崩溃了,她张开了嘴唇,露出了晶白的牙齿,她含住了刀柄,随后她的双眼一闭,听天由命吧。
  其实她害怕看到刘昌那双如狼似虎的眼睛,像发现什么猎物般的闪着贪婪的光芒。张燕已经精疲力尽了。她带着所有的恐惧和愤怒,羞耻和屈辱各种混杂在一起的感情沉沉昏昏迷糊了过去。


               公安局长6

  李小美晚饭之后就一直躺在客厅的沙发,当张妈收拾完了饭桌洗漱了碗碟,又洗了澡出来时,小美还是那样的躺着。她一连好几天被张海丢弃在公寓里,白天没有电话,晚上没来陪她。小美在这样的炎热里表现出一种昏昏欲睡的混沌状态,她整天穿着那件黑色丝质睡袍,两只胳膊连同胸前硕大的乳房花里胡哨地撂在外头,终日弥散出鲜艳的肉质莹光。小美在白天里哈欠连天,晚上在客厅里一边走动一边张大了嘴巴打哈欠。

  张妈也不敢招惹她,劝说了她几次却遭来了她一顿斥责,张妈就关到了自己的房间,眼不见心不烦地自顾看着连续剧。小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对着空寂的客厅和自己干杯。酒杯与玻璃茶几发出极细腻的悠扬声,由粗到细,清清脆脆的尾音液体一样向夜的心脏滑动。她听见了脚步声,是那种已经寂寞无聊透顶的人才能听得见的脚步。

  脚步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密,最终在门口悄然而止。李小美端着酒杯的手指开始蠕动。她从玻璃几里看见了自己的蠕动,胸前也无声地起伏了。她从那里看见自己的胸脯一点一点鼓胀出来,露出了墨蓝的血管,她看见血液在流动,流向门的外面。

  张海回到市郊的高级公寓已是深夜。李小美将里面所有的灯都打开了,弄得脆生生的明亮。他一进门就看见了客厅正中央开了一盆玫瑰,紫红色玫瑰开得吉祥富贵、喜气洋洋。张海看不出五十岁的年纪,他发亮的眼睛,以及不怒自威的脸庞还是对女人有点吸引力的。他十分注重他的外形,身手依然敏捷,他很为自己强壮的体魄、旺盛的精力而骄傲。小美还是刚才那样子躺着,身上的黑色丝质睡袍宽宽松松,那条腰带长长地滑落到了地上。她翘了腿端了一杯酒,这时候喝酒并不能让李小美放松心情,她现在啜饮的酒就是不能让人开心的那种,但它能让她忘记她趴倒在床上翘着屁股迎接张海的情形。

  她借此冰凉的甘露掩盖她的羞耻还有她对张海的无法抗拒。

  「你怎么喝起闷酒来了,来,我陪你一起。」

  张海说着也斟了一杯酒,小美伸过手去,和他碰了杯,碰杯的声音在半夜里听起来又热闹又孤寂,小美一仰脖子,喝光了,把空杯子口对他不停地转动,一双眼意义不明地盯着他,含了烟又带着雨,他抿了一口想放下,小美绵软的目光立即叉出了蛇信子。

  他一口灌下去,猛一阵咳嗽。

  他梳理得极清爽,脸上刮得干干净净。小美望了他一眼,满胸口却弥漫了委屈,张海一脸喜气挨到她的身边,张开手,一把捂住了她的臀部,随后滋滋润润地往上爬动。

  他的手在她睡袍的搭扣上止住,他抽出食指,轻轻地往下解。小美的手里端了酒,她的另一只巴掌绕了弯捂紧了张海的手。她捂住了,身子收得很紧,端了酒杯只是用眼睛抱怨地撩拔他,几下一撩张海鼻孔就变粗了,气息进得快出得更快。他发了一回力,小美也用力捂了一把。

  张海笑笑说:「干吗?你这是干吗?」

  低了头便在她的后脖子上轻轻地吻。他们的手僵在那只搭扣上,张海越吻越细,小美的身子一点一点往开松,一点一点往沙发上掉。她无力地把脑袋依在张海的腹部。小美手里的酒杯侧了过来,张海接过杯子,把酒喝掉。

  小美说:「你坐下来,先陪我说说话。」

  张海说着话便把小美往上拽。

  小美没动,平心静气了。

  「刘昌有消息了?」小美斜着眼问。

  张海的兴致一下没了,他好气地说:「没有。」

  「你就不能放他一马,我都是你的人了。」她说。

  张海沉下脸:「不行,他如若不死,也得下重牢,我要他永世不得翻身。」
  小美抱了肩,眼里发出了清冽孤寂的光芒,张海拍了拍小美的腮,笑得有些不自然。

  「宝贝,为了你我一定让他活不成。」

  「你就这样待我?」她扭过身不理他,两个人静下手脚,又一次陷入了僵局。
  「我越是爱你,对沾过你身子的男人就越恨。」他双手挟住了小美的肩头。
  「那我也不让你沾我身子。」小美赌气说。

  张海阴下脸。这女人就这样,一阵是风一阵是雨。

  他望着这个露出半截大腿对他不屑一顾的女人,太阳穴边暴起了青色血管,真的生气了。

他狠狠地说:「你现在是我的。」

  说完他揪住小美一把把她扔到了地毯上,愤怒无比地掀开了小美的睡袍,低声吼道:「我这刻就是老大!」

  小美在地上踢打,她光了身子拼命挣扎,「放开我!你放开我!」

  张海粗鲁地将她压服在地毯上,而当他轻轻地咬在她的乳头上时,她呻吟着,摇动着,她的臀部更无助地在地毯上滑动着。他把他的嘴移到了她的另一个乳头上,先是吸,再是吹,并用舌头抚摸着他的口水所造成湿渍,然後再轻轻地弹着她的乳头本身。这样的刺激让小美是非常难堪的,而且越是咬住牙忍受随即而来的欲望越是强烈。

  在以前,小美的性欲是处在被动的压抑任他为所欲为。而现在她竟从没像现在这样的饥渴过;也从来没有这样地需要一个男人的抚摸,需要到她觉得若是没有得到,她将会因而死去。当他挑起了那深陷的内裤,然後很有节奏地在她肿胀的阴唇上来回地扯动,她又再次地颤抖。那已湿透的布料邪恶地粘附在她的身体上,在那最为敏感的地方上,而小美的脸则感觉到了一阵热湿。

  她的腿开始像剪刀一像地狂舞着,而且她好像有了快要高潮的感觉。但几乎就在这时,她觉得张海将他的手指推到她的阴唇之间,并且松开了她的内裤。她只感觉到了一阵拉扯,然後他便已让她那闪亮的阴部完全地赤裸了。

  但是当他的鸡巴进入了她的阴道,她不禁大叫了出来。他的动作说不上轻柔,依然是那样强悍的入侵,依然有着让她又是喜欢而又令人羞愧的粗暴。他开始一连串地在她的身上纵送驰骋,她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扭摆起身体,甚至极其淫荡地把足踝勾搭到他的腰间。

  张海用跟他的年龄极不相称的动作疯狂地抽送,他一手围住她的脖颈一手托住她的屁股,在她的身上如波浪般摇晃,那根硕大的鸡巴一上一下左右挥舞。操弄得小美娇吟不止,尽管她觉得这种愉悦的呻吟有些不适时宜,但她已无法让她自己停下来了。

  这时的她,乳房阴部也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,让熊熊的烈火燃烧着。她渴望着身上的每一个性感部位被抚摸,被吸吮,而且是愈粗暴,愈野蛮愈好。
  就在张海大汗淋漓肆意地享用着这个浑身充满着性欲乐趣的女人时,这时,响起了不合时宜的手机悦耳铃声,张海有些不满地咕噜了一声粗话,他的手机极少有人知道的,除了特别的亲信再就是他上司。他知道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他们是不会打扰他的。

  他停下了动作,那根从小美体内抽出来的鸡巴还是那样坚硬,湿淋淋的似乎有些淫液渗滴。他笨重地从地毯起身,寻着了那手机。

  「我是张海,你是谁?」他看着陌生的号码,很不情愿意地发话。

  「你听好了,我是刘昌。」张海浑身一阵哆嗦,他望了还躺在地毯上的小美,便急急地往卫生间里去。

  「你的女儿张燕在我手里。」

  那头的声音低沉,张海气急败坏地吼道:「刘昌,你不要乱来。」

  「你不乱来我就不乱来,听着,放走李小美。」刘昌坚决地说。

  张海对着手机一时无言,而那一头却挂断了,只留下嗡嗡嗡的电流在空中穿梭的吵杂声。

  张海这时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,他浓密的阴毛淫液已是发干,纠结成一绺绺,那根鸡巴耷拉着像遭霜冻了的茄子一样。小美从地毯上撑起了身子。

  那件睡袍皱巴巴地横在了一边。她望着那件黑色的睡袍,仇恨与愤怒迅猛而固执地往上升腾。

  客厅里空荡荡的,弥漫了古怪复杂的气味。

  她顺手拉过来一条浴巾,松软无力地系在了身上。

  她坐到沙发上,开始倒酒。她一气喝下了两大杯,失败与破碎的感觉一并涌上她的心头,她一把把茶几上的东西全撒在地上,大吼一声进了卧室来。

  张海说:「我有重要的事要办。」

  说完便胡乱地穿起了衣服,小美从末见过他如此的恐慌,以致他把外衣的钮扣扣错了也没发觉。

  第一次看见张海如此的失控。在她的印象中,他是属于捡到金子不笑家里着火不惊的那种人。

  张海一走,小美就在客厅里乱砸。抓住什么砸什么,她的嘴里一阵又一阵发出含混不清的尖叫声。浴巾还没系牢,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了脚下,她也顾不得。
  如一只母狼行走在物什的碎片之间。

  「你这混蛋。」

  她大声骂道:「王八蛋养的。」

  小美大口喘着粗气,额上布满了汗珠,胸口剧烈地一起一伏。连续猛烈的狂怒耗尽了她的力气,她倒在了地毯上,回顾一片茫然。泪水涌上了她的脸,她双手捂住两颊,伤心无助地在夜间啜泣。

  张海自己驾着车回到了公安局,深夜的街道上空空荡荡,现出了一种不祥的绝望的漆黑。他开着车窗,一阵凉爽的风吹过来,在他的身上吹出一阵冰凉。他的身上早就让汗湿透了,脸上的横肉都耷拉下来,失却了做为公安局长的往昔威风。

  他把车开得飞快,轮胎擦地的沙沙声渐渐清晰地呈现出来,一路狂奔如入无人之境。

  张海毕竟干公安多年了,有很丰富的经验。

  由于是自己心爱的女儿,让他一时的失态和惊惶失措,随着冷风一吹他的头脑也跟着清醒过来。

  进了局里,他发现院子里多了辆小车,锃亮漆黑。远处有几盏路灯,汽车上那些雪白的反光亮点随着他在车的拐角处滑动,如黑夜里的独眼,死盯着你,死跟着你,森然骇人。

  张海在路上已通知了刘成,他知道这事绝不能大张旗鼓声扬出去,刘昌是什么人他最清楚,把他弄急了,鱼死网破玉石俱焚的事他一定干得出来。张海的车没有减速左扭右晃地靠在了主楼下面,一定刹晚了,汽车在路灯底下猛地一个晃动。

  车门打开了,他从车下来时,刘成在在梧桐树下面吸着烟,大热的天他的手一直插在裤袋里,这是他的一个习惯,别人不清楚,张海知道,他的裤袋里有一把小巧玲珑的德国左轮。

  两人一起上了楼,张海把手机放到了宽敞的办公桌上,他坐到了那张高背的真皮椅子上。刘成站在他的旁边,死死地紧盯着那部手机。

  「刘昌已向我宣战了。」张海咬着牙说。

  「老大,可不能硬来。」刘成说。

  「那你说怎办?凭你们这些饭桶,搜捕了多少天,也没见着刘昌的一点蛛丝马迹。」张海恼火地说。

  刘成让他说得哑口无言。

  过了一会,他才鼓起勇气道:「老大,放了李小美吧。」

  张海对着他端详着,他说:「亏你还是刑警支队长,怎么就这样幼稚,你不清楚刘昌的为人吗?放了李小美就一了百了完事了吗?刘昌就甘心就范束手待毙吧?刘昌之所以是刘昌,他野心勃勃穷凶极恶,只怕到时你我都要乖乖地听从他的调遣。」

  「我是担心张燕。」刘成说。

  刘成是个极聪明的人,他赤手空拳能够攀到现在这个位置上,就在于他的心思全耗在别人的心里去。他整天察言观色,瞪了一双眼睛四处打听,为的是什么?在公安局能混得像个人。

  张海一时也平心静气了,他说:「张燕是我心爱的女儿,我比你更心急,但这时候,千万得冷静,别意气用事。」

  刘成点了点头,张海又说:「不要泄露张燕被劫持,同时,动用局里所有警力,全力搜捕刘昌。」

  说着,他心急如焚地盯着静静躺在桌上的手机。

  那只新款的手机是镀铬的银色,一直没有发出动听的声音,他对手机响动的渴望连刘成都看出来了。

  他不知道此时此刻该怎样安慰他,他只知道那部电话一直没有响。刘成拿起那部手机,用自己的手机搜出刚才刘昌的号码拨了。

  张海说:「别傻了,他哪会开着机让你定位跟踪。」

  「老大,你累了,这事急不得,我送你回去休息吧?」刘成说。

  张海抚弄着自己粗硬的短发,他说:「不用,我回家去,王云明早打不通张燕的电话,不知会急成什么样?」

  张海的家就在局里的后边,像他这样的人深知外面环境的复杂,他一直就不主张住到外面去。宿舍楼日夜有武警守着,而且有个小门通过上班也极为方便。张海的家很普通很宽敞,中等的装修,普通的家具。张海回家弄出了动静,王云睡眼惺忪地走到了客厅,她穿着家常的红黑格子睡衣睡裤,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。
  她说:「都半夜了,还弄出这么大的响动。」说着,走近儿子张康的卧室,在门口静听了一会。

  她问道:「你要喝点什么?」

  「不要了,给我放水洗澡。」张海说着,很疲惫地躺到了沙发上。

  王云坐在浴池的池壁上,守着哗哗流出的热水。

  她是一个典型的贤妻良母,白天上班上课,下班后伺候儿子,买菜,做饭,煲汤,甚至举案齐眉送到老公儿子手上。

  张海则是在外终日忙碌,说好听了是为了城市的安宁为改革开放保驾护航,其实王云早就清楚他的勾当,还不是喝酒玩女人声色犬马。

  她不闻不管,倒也乐得终日六根清静,倒头便能入睡。这样的规范生涯把她的个性磨得荡然无存,使她过早进入没有色彩的人生阶段。张海脱得精光进了浴室,王云瞟了一眼他的胯下,那鸡巴软绵绵的没有一点生气。

  她心里暗道:又是在哪个女人的被窝里玩够了回家。张海让温吞吞的热水一泡,浑身如同散架了似的,刚才一直绷得紧紧的心松了一下,不觉便睡了过去。王云仔细地看着睡去了的张海,他的脸刀刻斧琢五官带棱带角,带着几分高傲气质的威严,有种饱尽风霜的成熟。这种形象很容易得到女人的信任和欣赏。
  王云怕他真的在浴池里睡去了,便弄醒了他,他问道:「我睡着了吗?」
  王云点头,递给他一条干爽的浴巾。

  他挣扎着从池里起来,胡乱地拭擦了身体,将浴巾一围,因为个子较高,又没有发福,他的身材所以看上去,还挺年轻的。王云见身上的睡衣弄湿了,便脱了下来,她从衣柜中寻出一件睡袍,随手披在身上。

  但是浴袍没有腰带,她每向前走一步,浴袍就飘飞起来,她胸部的曲线,修长光洁的大腿和镶有蕾丝卷边的三角裤都展现了出来。她把手伸到头部,从她那长长的头发上取掉发扣,使头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在肩膀上和乳房上。她上床的时候,丰腴的屁股在张海的胯间挤压了一下,她没有弄错,他的那个鸡巴热热的、硬硬的,还颤动着。王云紧挨着他躺下,张海侧躺着背对着她,老气横秋地打着呼噜。

  她无法抑制住一种原始的冲动,就伸出手,轻轻地在他的头上背上滑动。他的皮肤灼热、乾爽、充满了活力。在她温柔的触摸下,他醒了一下,转过身来,狐疑地看着她。王云凑起湿润了的嘴唇笑了笑,一束奇怪的小火苗在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,她知道他领会了她的意思。

  张海伸过手臂,搂住了她娇柔的身子,他说:「我太累了,明天还有一个会议。」

  这让王云欢欢跃跃的心一下就冷下来,她失望地从他的臂穹里挣脱,把脸转向了另一边。

  王云对性欲需求不大,但张海已几个月不沾她的身,本来王云早已习惯了他不在身边的生活。王云为人师表加之从小就受到了传统的教育,很难主动地对男人挑逗求爱索欢,更不会为一时的欢娱而乞求男人的怜悯。

  只是最近由于儿子张康的缘故,使她对性有十分强烈的欲望,她想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。这使她极其渴望跟张海有一个没有尽头的夜,一夜没有尽头的欢爱。

  但张海却很残忍,连这小小的一点愿望也不能让她实现。从什么时候起王云就发现儿子对她有超乎寻常的感觉,王云仔细地想了一下,最先发现是儿子在她的床上

  是的,那天她回家的时候,张康正睡到了她的床上,本来这并不值得奇怪。但当他离开的时候,王云发觉就在那雪白的床单上,留下了一片湿渍,她伸出手指沾起,放到了鼻子底下,嗅到了一股浓烈的男人精液的味道。她知道,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了,已经到了对女人特别感兴趣的年纪。

  之后,她便更加留意起他了,她发觉他的裤裆间经常无缘无故地隆起,而且性情显得极为暴燥叛逆,王云做为一名优秀的教育工作者,当然理解青少年成长过程所要经历的阶段,她想过应该和儿子谈一次,好好引导他愉快地度过青春期
  但发生了一件事,却让她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,那天深夜里,她突然被儿子房间的响动惊醒了,他听了儿子呻吟的声音。

  她以为儿子病了,很紧张地跑到了他的房间,还没等她敲门,便听到了儿子在房间里喊着:「妈妈,我爱你。」

  王云顿时僵住了,身体像触电似的一阵颤抖。

  她透过那扇没有完全关闭的窗户,偷窥到儿子在床上,赤身裸体地拿着她刚刚换过了的内裤嗅着,手把握着鸡巴套弄着。

  王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上,她双眼紧盯住儿子的鸡巴,发现他的鸡巴竟比他的父亲还要硕大,坚挺而又微微地有点上翘。他的根部粗壮,龟头呈青紫色,并且看着也较平常的男人大一些。

  他嘴里呼唤着妈妈,更在她的内裤上用舌头上下舔舐,由于爽快他的身体在床上来回滚动,特别让王云着迷的是他的臀部,饱满而且挺翘,中间有一道迷人的臀沟。儿子是她所见过最性感的男人。

  儿子张康的裸体无疑对她具有特别强烈的诱惑力,这使她顿时振奋了起来,一股暖暖的、湿湿的液体从她两腿间的阴户流出,她的两瓣肉唇伴随着对情欲的渴望也抽搐起来。

  王云落荒而逃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她的心无法平息地跳动着。那个夜里王云没曾合眼,儿子的呼唤像根蛛丝一般,若远若近的,总是粘在她脑里,挥也挥不掉,折也折不断。

  她清楚儿子对她的爱已不仅仅是那种母子间的亲情慈爱,王云在那个夜里一直想对儿子说:「其实妈妈也爱你。」

  可是她怎么样也喊不出口来。

  那些天王云烦恼透了,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给别人窥破了一样,可是能让青春年少风华正茂的儿子喜欢实在新鲜,实在神秘,王云一想到就不禁脸发热,一股微醺醺的感觉就从她心底里泛了起来。

  张海已沉沉地进入了梦乡,也许梦里正跟其她的女人交媾弄欢,王云睁大着眼,她本能地将手伸进内裤里两腿之间,放松了两条腿。

  她感到一阵快意,想起了儿子的身体。

  她的右手伸向了乳房,开始揉捏着乳头。她的乳头极敏感,而且饱满。它们极需抚摸和亲吻,即便夏日的轻风吹抚,它们都会兴奋起来。

  她左手的手指也不闲着,放在阴唇磨擦了一会儿,两瓣肉唇早就肥厚起来,手指在里面伸探了一会又变得湿润起来。

  王云不敢呻吟出声,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独自享受着那份使人欲仙欲死的愉悦,她甚至翻开了阴唇,大小阴唇因为兴奋而如鸡冠般充血,用力的向外翻张着。
  她的手指触摸到了最为敏感的小小阴蒂,它变得坚硬而亢奋,立刻,快感向她整个身心袭来,溢满全身。

  她呼吸急促,指尖本能地来回磨擦着阴蒂。

  王云浑身躁热香汗濡渗,快感让她不觉涰泣了起来,孤寂和酸楚四面包围了这个情感细腻的女人,她的吸泣声在夜的深处长出了毛毛腿,无序地在角落里爬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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